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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点四十一分到十点四十七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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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你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才能,只有当你决定去发展它们的时候,它们才会被发展。下决心的这个行为接下来就启动了无意识的机制。身为一个人,不管健康、财富或环境如何,你都有一个可以从中选择的、很丰富的可能经验。你必须有意识地明白这点,而为你自己的人生去撰取方向。即使你说:“我愿听天由命。”你也是在作一个有意识的决定。如果你说:“我没有能力指挥自己的人生。”你也是在作一个有意的选择——然而这种情形是一个限制性的选择。
(停顿。)经验之路绝没有被定下来。没有一条路不能通到其他的路。在任何时候,你都可以得到可能行动的深脉。你的想象力极有价值,容许你把自己向这种路途开放;然后可以用想象来帮助你把这些带入存在。
如果你很穷的话,你是由许多不涉及贫困的可能实相里选择了那一个——而那个不涉及贫困的可能性还是在那儿的。如果你选择了疾病,再次强调,还是有一个可以被发动的可能实相,你在其中选择了健康。如果你很寂寞,就表示有一些你在过去拒绝结识的可能朋友,但他们仍然是在那儿等着你的。
因此,在你的心里观想那些可能的能力或事件发生了。当你这样做时,欲望的强度会把它们带入你的经验中。再次地,在自己的周围没有界限,真的有许多其他“可能的你”。你可以汲取他们的能力,就如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汲取你的一样。因为你们全是密切相连的。
你必须了悟,你的确是一个“可能的你”。你的经验是信念的结果,而你的神经结构使得某一个焦点成为必然。因此,其他与你有意识的假设相反的经验,就仍维持为潜在的。改变信念,而任何的可能自己——在某些限度之内——就可以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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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你现在的经验汲取自可能的实相。在你的一生里,任何事件的发生,必须透过你的动物性和你天生对时间的认知而来到,那大半是你神经结构的一部分;因此通常有一个延缓,一个时间的空当,在那个时候,你的信念导致了具体的实现。当你试着去改变你坚定的信念时,其目的是为了改变你的经验,你也必须首先停止你已经建立的动力,可以这样说,你正在改变那个讯息,同时身体却习惯于平顺地、毫不起疑地对某一套的信念反应。
所有你现在的经验汲取自可能的实相。在你的一生里,任何事件的发生,必须透过你的动物性和你天生对时间的认知而来到,那大半是你神经结构的一部分;因此通常有一个延缓,一个时间的空当,在那个时候,你的信念导致了具体的实现。当你试着去改变你坚定的信念时,其目的是为了改变你的经验,你也必须首先停止你已经建立的动力,可以这样说,你正在改变那个讯息,同时身体却习惯于平顺地、毫不起疑地对某一套的信念反应。
有一个稳定而平稳之流,在其中透过神经的结构,有意识的活动带来了事件,而建立熟悉的反应模式。当你借由努力去改变那些有意识的信念时,就必须有一段时间让神经结构学着适应新的、你较喜欢的情况。如果信念是一夜就改变了,那么就只需要比较少的时间。
以一种说法,每个信念可以被看做为强而有力的电台,它只把对准频率的那些信号由可能的范围里拉过来,而把其他的挡掉。当你建立一个新电台时,可能有那么一会儿,会由旧电台传来一些静电杂音或渗漏(bleed-through)。
那么,任何你有的能力都可以被“更清楚地带进来”,被扩大,而由“可能的”成了实际的。但在这样一个例子里,必须集中注意力在你想发展的属性上,而非——譬如说集中注意力在你至今都没能好好利用它的这个事实上。
你可以休息一会儿。
(九点四十四分到十点零一分。)
(停顿很久。)在你涉及任何事件的“实现”里,也和以上的情形相同,那就是:你创造你自己的人生。对画家而言,内在的形象极为重要,他试着将它们投射在画布或画板上。再次强调,你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画家,而你内在的画面变成其他情况或事件的模型。一个画家用到他所受到的训练,而调配颜色使他的画成为一幅具有血肉的艺术品。在你心中的形象,把所有适当的情感能量与力量吸过来,然后赋予那些形象血肉而变成实质的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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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你们的话来说,你也许想要实现的能力、力量等,已经是潜在的,并可为你所用。假设你不健康而希望自己健康,如果你了解可能性的本质,就不需要假装去忽视你目前的情况。反之,你将了悟它是你已将之具体化的一个可能实相,认清事实之后,你就可以开始那个把不同可能性带入实质经验所需要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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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一个你?哪一个世界?如果你是寂寞的,那是因为在你承认为时间的现在这一点,你相信自己的寂寞。从所谓仿佛的过去里,你只汲取会加强你情况的那些记忆,而把它们投射到将来。当身体对一个寂寞的情况反应时,你借着化学与激素的反应淹没了你的身体。你也否认了当下时刻之内自己的行动之点。
维生素、较好的食物、医药的照料可以暂时使身体恢复活力,但除非你改变了自己的信念,否则身体很快又会被沮丧感所淹没。在这样的情形下,必须明了是你造成了自己的寂寞,而下决心借着思想与行动去改变它。行动是实质移动且可以见到的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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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点零五分。)
因此,你不是在过去信念的掌握里。在另一方面来说,你愈快开始对新信念采取行动愈好,否则,你现在就是没有信任它们。如果你很穷而想有更多的钱,并尝试对富足维持一个信念——同时仍面对现在这个贫困的事实——你必须在生活里做出些象征性的动作,来表示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改变。
虽然这听起来很蠢,但你应该给出去一点钱,或者以不论什么适合你的方式,表现出仿佛你的确有比你真正拥有更多的钱。你必须对新信念反应,因此,身体的神经都会得到这个新的讯息。
你习惯性地因信念的结果而以某种态度来表现。现在如果你有意地改变某些习惯,那么也就把那个讯息传达给了神经系统。然而原动力必须由你而来,并且是“现在”。以一种非常真实的说法来说,这表示改变你的观点,这观点即你用来看过去与现在并想象将来的那特定视角。
就正面经验而言,你必须在自己之内寻找“你要的是什么”的证据。心里记住这个,再去检查你的过去。从当下的威力之点来想象你的将来,在这种方式下,至少你没有用过去来加强你的缺陷,或把它们投射到将来。把你要什么与你有什么作一个对比是很自然的,如此做时,很容易变得对自己失望,但在过去里面找错误对你并没有帮助。然而,一个被正确利用的五分钟可以大有好处。在那一小段时间里,集中在这个事实上——威力之点是现在。确定你情感与心灵的能力是经由肉体而集中焦点的,感觉并“住”在此点,用五分钟把你所有的注意力只导向你要什么,你可以观想或在心里对自己说——看哪一个对你最自然;但在那个时间不要集中在任何缺陷上,只集中在你的欲望上。
(十点三十分。)
用你所有的精力与注意力,然后忘掉它。不要去检查看它有没有效,只要确定在那段时间,你的意图是清楚的。然后以某个方式按照自己个人的情况,做出一个与你的信念或欲望相合的实质姿势或行为。那么一天至少一次,以一种实质的行为来显示你对自己在做什么有信心。这个行为可以是非常简单的,如果你很寂寞而感觉大家都不需要你,它可以只是“你向另一个人笑一笑”。如果你很穷的话,它可以只是“买一件比你通常愿意买的贵十元的东西”——按着信心去做,即使是一丁点也好,那么那个十元总会再回到你的生活中;但要做出好像你有比你真有的要多。
就健康而言,它涉及了你一天一次的——不管以什么方式——做出好像你没病的样子,但“那个对现在的信念”被加强了五分钟,再加上这样一个实质行为之后,有时候会真的带来惊人的结果。
然而,只有当你停止从过去寻找“毛病何在”,停止加强你的负面经验时,这种效果才会发生。这些同样的原则可以被用在你生活的任何领域,在每个里面,你都是从各种可能的事件里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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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在九点五十四分长久的停顿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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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“现在”想做有许多源头的经验之池,以你们的说法来说,被来自过去与将来的支流所注入。有无数的这种支流(可能性),而你通过信念去选择它们,来调整它们的流量。例如,如果你经常聚焦在早年背景是有害与负面的这个信念上,那么只有这种经验会由过去流入你现在的生活中。你说:“但我的人生是充满创伤的。”加强那个信念是没有用的,你必须多少调整那个坚信,或最好完全改变它——不然你永不会逃开它的效应,这不是指对你自己“说谎”;但如果对你而言,你的背景里没有喜悦、成就或愉快,那么你现在是在对自己说谎。你已对“负面”贯注到这样一个程度,以致任何别的事似乎都不可见了 (见第十一章第六四四节))。现在你催眠了自己,不把过去看做曾体验的那样,而是在你目前信念的光里显出来的样子。
你已经重新构筑了它,因此,我请你重新结构你的过去,不是要你做一些“你不曾做的事”。再次说明,催眠只是一种集中注意力的状况,在在其中,你聚焦于信念之上。大众化的表演使大家相信对象必须睡着或完全地放松,这却不必如此,唯一的先决条件是对特定输入资料密切集中到排除了任何别的事。因此,下达的命令是一清二楚的,没有收到冲突的资料,也没有相反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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